嵐禁同人文,請理解後再觀看。
配對:松本潤X二宮和也
這篇文拖了很久,真對不起,
原因我想是因為,我不擅長寫有關生死之類的主題
雖然說是虛構(?)但我總覺得哪裡很不順暢(欸)
再一篇把後續交代完後,文章就會告一段落了。
先謝謝喜歡這篇文章的朋友,之後的結局希望你們喜歡。
08
未來我或許還會得到很多,但失去的,只有你一個。
在那之後,二宮靜養一星期順利的出院,卻再也沒碰過海邊,甚至根本很少出門。部分理由是他不想再讓親人擔心,另一方面…
讓他著迷不已的人,現在對他而言已經是遙不可及了。
明明想要聯繫上是很簡單的,二宮卻不想這麼做。
但是內心還是抱著那微小的期待,希望那個人有一天會像從前般突然出現在樓下門口,然後強行將自己帶出去,這大概是他的夢想,也是遺憾。
事隔多月,時光總是能沖淡所有的一切,現在的季節也漸漸從酷夏轉為涼天,那天只是一時興起、獨自走到當初兩人相遇的海邊,卻看見他難以置信的景象。
原本應該是獨立在沙灘旁邊的建築,如今四周卻劃起封鎖線,旁邊還有好幾台工程車和施工的人員,二宫想都沒想的衝了過去。
「請問……這房子怎麼了?」
「啊啊、前陣子有民眾來投訴,才發現這棟房子是超大違建啊!政府馬上就派人來拆解啦!」
工頭一邊叼著菸一邊抱怨般的說著,二宫聽了這個答案則是徹底的傻了眼,大野跟松本知道這件事嗎?他們人呢?
「那原本房子的主人……」
「這我就不清楚了!我們只是拿錢辦事!」
二宫頓時感到晴天霹靂,心情更是覺得五味雜陳。一想起和松本在這的點點滴滴,讓他不禁有股想要潰堤的衝動。
那傢伙,明明說過喜歡我的。
大騙子……
走回提防,二宫就這樣隨意的坐下,那時候也是像這樣,安靜的看著海岸線,接著後方就會有個熟悉的聲音呼喊他,多希望是如此。
「二宮さん?」
對、就像這樣…咦?
二宫驚嚇的說不出話來,松本活生生的出現在他眼前,依舊穿著輕鬆的打扮,微蹲在旁邊似乎也在確認對方的身分,只是剛才到現在的沉默讓松本有些沒把握,趕緊繼續:「是我呀!松本,松本潤。」
「…我知道。」
「哦…我以為你忘記了。」
怎麼可能會忘,松本的說法讓二宫心裡感到不太舒服,現在這種退回原點的交流算什麼?忘的人是你吧,久違的見到松本,卻覺得相當苦澀,就算現在笑著說沒事了、一切也無法回復原狀了。
「最近過的好嗎?」
「…普通,你呢?」
「也算過得去啦。」
當初明明什麼都聊什麼都講,如今卻像比陌生人高一等級的朋友般,只能問候、沒有互動。
到頭來松本還是遠離他了,曾經是最美好的現在也變成最痛的了。對方明明就真實的在眼前,卻覺得像夢境般的遙遠……
「對了我要搬家啦,抱歉一直沒跟你說。」
「搬家?」
「應該說回智的家吧,你也看到那房子被拆了,雖然不太爽但違建是事實,說到底我還想當初智到底是怎麼在那個地方蓋房子的哩。」
「這樣啊,那之後應該見不到面了吧?你多保重啊。」
乾咳幾聲,二宫想掩飾自己的鼻酸,假裝順理成章的回應。
「咦?等等啦、所以才來找你的啊,我想在離開這裡前,再見你一面。」
「…沒那個必要吧,這個月以來,你不也沒見面沒連絡到現在嗎?」
「那是因為你……」
欲言又止,看來兩人這時想到的是同一件事。二宫依舊沒有抬起頭,眼神停留在前方的海邊,用平板的語氣說:「我怎樣?」
「……感覺你完全不想見到我啊。」
就和現在一樣。松本嘆了口氣,雖然他已經決定在離開之前要再一次的把自己的心情好好告訴二宫,但現在的狀態就是兩人幾乎無法溝通。
「你說的沒錯,我恨不得你現在就消失。」
「喂喂…沒必要講到這樣吧。」
「反正是最後一面了,沒必要再說些場面話吧。」
此話一出,松本內心忽然感到一絲不悅,他不明白這些無憑無據的話二宫怎麼能就這樣輕易的說出口,事到如今,他現在不講大概之後也沒機會再說了。
二宫才要抬頭的瞬間,就被那厚實的肩膀緊緊抱住,貼在松本溫暖胸膛的瞬間,他便忍不住熱淚盈眶,不管了、就算下一秒世界末日也好,他現在只想就這樣相擁不要再分開。
「你一定不明白吧?我有多麼喜歡你。」
將二宮的頭緊扣在自己懷中,松本毫不猶豫的開始傾吐自己的真心話,對方則是沉默不語,但聽得出來在小聲哭泣。
「不管意外有沒有發生,我都想跟你表達我的心意。」
松本的語氣相當堅定,二宮已經沒有餘力再去懷疑他所說的一字一句,此刻他決定卸下心防,將所有內心話都告訴對方。
「……那你一定也不明白,我有多麼不安,多麼害怕。」
「我不想確認彼此心意,你也看見了,就是這副像顆不定時炸彈的身體。」
說難聽點,跟一個生死未卜的傢伙在一起怎麼可能會有將來呢?更何況兩人都是男性。要是真的交往了,所有的一切都會改變了,不管之後如何,都不能只考慮現在而已了。
好累,明明互相喜歡,卻不能在一起。
「所以呢?」
對於二宮好不容易才擠出來的話,松本卻是用不以為然的語氣回應,這讓對方有些不悅,忍不住大聲起來:「所以,行不通的!」
「又沒試過你怎麼知道?」
「沒意義的事情試了也沒用呀!」
「我對你的感情可不是沒有意義的!為什麼你總是要說這麼話?」
「我是不想拖累你!」
兩人開始大聲的爭執,自以為是替對方著想的出發點,反而成了兩人摩擦的衝突點。雙方都是這樣,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願意依靠對方,認為對方什麼也理解不了,因為太喜歡對方,反而將這份很單純的感情變得沉重,到最後只能無疾而終。
「而且!你要是喜歡我的話,那大野怎麼辦?」
順勢就將一直壓抑在心中那最強烈的不安源頭一口氣爆發出來,聽到這句松本的臉色整個變調,皺著眉反問:「什麼怎麼辦?」
「我不知道!你喜歡他或他喜歡你,我一點也不想知道!」
「……二宮さん,你是不是…不,你絕對誤會了什麼。」
「你們同居,你最重要的人,你還帶著戒指,我誤會了嗎?」
二宮的話像連珠炮般轟炸,讓松本忍不住倒抽一口氣,很好、至少知道這傢伙到底在發什麼神經,重新將對方抱緊,一旁在耳邊慢慢娓娓道來。
「我的雙親,在十年前意外過世了。」
試圖想用冷靜的口吻敘述,但二宮卻能感受到擁抱他的胸膛正在顫抖,也許事到如今,當時的恐懼讓松本都還心有餘悸吧。
「那時候是跟智他們家一起到海邊,原本一切都很歡樂美好,但到下午時突然變天,大家都紛紛準備離開,可是因為那是第一次和家人出遊,我不想那麼早離開,我向他們鬧彆扭一直不肯上岸,嗯……之後大概是報應吧,一個高出我好幾顆頭的大浪直接把我壓進水裡,到這邊我就沒有記憶了。」
當時的松本被一個強烈巨浪打到後馬上沒了意識,就隨著海流越漂越遠,此時原本待在岸上收拾的雙親兩人才驚覺事態不妙,想也沒想的直接衝進海裡,一心只想救回自己的寶貝兒子,卻忘了自己完全沒做好暖身措施,對於游泳的技巧也不熟練,外加衣服的重量讓他們反而成為罹難者。
後來三人都被救上岸,但只有松本還有呼吸心跳,全部送往醫院後,雙親被判定缺氧過久,窒息而死。松本也在加護病房昏迷了好幾天,這途中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大野家負責和處理,不管是住院的醫療費用、或著是後事的相關事宜……
好不容易恢復意識,但聽見父母雙亡的噩耗又讓他陷入深淵的打擊,在那之後不管是身心上的療傷,還是各方面的陪伴和照顧,都是由大野一手包辦,大野家就把松本當作自己的親身兒子在扶養,或許是因為這樣的關係,才會讓人覺得他們間的羈絆是沒有人能跨越的吧。
「那個戒指,原本是戴在我媽身上的,算是遺物吧…」
「一開始要戴還真的很吃力呢。」
「對於智…我不知道該怎麼說,他的確很重要,是很重要的家人。」
「而你是我最重要且無法替代,最喜歡的人。」
靠在松本肩上的二宮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,直到聽見這句話,隱忍的情緒終於忍不住潰堤,緊捉著對方的衣袖,一邊啜泣、一邊小聲的回應道:
「對不起…」
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詞彙能夠表達他對松本的情感了,最後從嘴裡說出的卻是這句。
「…我可以解釋成你也喜歡我嗎?」
「嗯……」
抿著唇躺在對方胸膛淚流不止的二宮點了點頭,聽見答案的那瞬間,對方突然倒抽一大口氣,二宮反射性的抬頭,看見的是,淚水不斷從眼眶泛出卻笑的很燦爛喜悅的松本潤。
「……你哭什麼啦!」
忘了自己都已經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了,看見這樣的松本二宮忍不住噘著嘴吐槽。
「我是在笑啦!嗚嗚!」
松本趕緊用手腕擦拭眼睛,雖然事到如今這個動作顯得相當無意義。
﹉﹉﹉
母親曾經說過,未來每個人都會遇見屬於自己的靈魂伴侶,無論經過多少風雨和挫折,他會帶著真愛來拯救自己。
當時我不以為然,甚至不是很懂她的意思。
對於二宮來說,「未來」這個詞彙即等於「未知數」,即使是真的,那又如何?二宮所相信的命運,只建立在他這副上天注定的身體,其餘的他無所求,或著說不願有所求。
直到發現松本,總是靜靜的守護著,和他在一起的每個日子,都美得不像現實。
請原諒我的自私,就算明知道不可能走到最後還是想將你占為己有。
(持續)